浮白载笔

原耽同人文手。

【一醉经年】何故的纪念日

私设,ooc,万分抱歉。

日常向。


——正文——


◎第一年

宋居寒还是未成熟的少年人,身边的人尚且不多。

何故在里里外外收拾好屋子后打了电话,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穿上衣服戴严口罩就去买了套子。浴室里备好了双人的洗漱用品。

从玄关热吻到卧室,宋居寒显得急不可耐。

“有点疼。”何故心里想。



◎第二年

电影票是早早就订好的,是之前宋居寒跟他念叨过想看的国外电影。何故拨过号码,电话那头欣然应允。

何故拿着电影票,捧着超大桶的爆米花在电影院门口从开场等到电影散场,售票员用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

他随着散场的人离去,票和爆米花通通扔进了垃圾桶。

回家的地铁上人很多。

“真挤啊。”何故叹了口气。



◎第三年

宋居寒组建了自己的音乐工作室,让何故去给他探班。

刚开始学烧饭,何故拎着装了尝试很多天的汤的进了工作室。

助理在走廊尽头告诉了他宋居寒的休息室。何故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里面传来宋居寒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女人。调笑声隔着门板传到何故耳中,他悄悄离开,捧着保温桶在大厅等着。

过了许久宋居寒录歌的声音盖过了那些暧昧。

又是深夜了,宋居寒和工作室的其他人准备庆功的时候才发现何故,

“带了什么?”

“一点汤。”

宋居寒哦了一声,让助理把何故送回家,自己招呼着工作室的人去开Parrty。

何故把汤倒掉的时候有点可惜,“都凉了。”



◎第四年

宋居寒接了一个电影的主题曲,但是没有灵感。憋了一肚子气跑到何故家,告诉他自己想吃芝士蛋糕,何故放下手中的图纸,急匆匆的地换了衣服。

他拎着蛋糕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没带钥匙,他敲了门打了电话但是没人回应,“大概是睡着了。”何故拎着蛋糕到车里凑活了一晚上,车里空间小,北京夏天热极了,空调开的足,第二天一早何故就发烧头疼。

宋居寒下楼的时候才发现何故停在楼下的车,没注意到何故略显苍白的面色,“送我去工作室吧。”何故发动了车。宋居寒注意到了车后座放着的芝士蛋糕,撇了撇嘴,“都不新鲜了,扔了吧。”

宋居寒下车后何故向公司请了假,一个人坐在车上吃完了蛋糕,又回家熬夜画完本应昨天完成的图。

“蛋糕有点甜,但是挺好吃的。怪不得居寒喜欢。”



◎第五年

何故忙的简直忘了纪念日这回事,公司工地两头跑,衬衫被汗打透了。

回家拿起床头柜上放的日历才发现今天是纪念日,他打开手机,宋居寒在国外得奖的消息上了各大头条。

何故下载好了他的新歌,给他发过了祝贺的信息,然后一边放着歌一边整理了明天要用的文件。



◎第六年

何故提前下了班,捏着两张提前定好的电影票,捧着大桶爆米花进了放映厅。爆米花被放着两个座位之间。一个人订情侣座,何故想,反正宋居寒也没来,无所谓了。爆米花剩了大半桶,甜的发腻,何故不太喜欢。

情侣餐厅,情侣套餐,何故自己享用。

长安街的车还是很多,他散着步回家,当做给自己放一个假。路灯的光打在地上,映的夜色浅淡了许多。何故享受着晚风,感叹着北京城变化了很多。



◎第七年

和宋居寒提出分手的几天后,何故在日历上规划自己下半年的行程,看到了早就标注好的纪念日安排。

提笔的时候还犹豫着,但笔尖到底是落下了,全部划掉,何故仿佛觉得不够彻底,又填了几道,日历纸背面也透了痕迹。黑色的墨迹几乎淹没了何故,他难得感受到了一丝解脱。

和宋居寒的事情闹得他心烦。

七年,该断了。



◎第八年

和好。宋居寒死缠烂打,赌的是何故的心软。

何故带着试探,也带着保留。蛇咬之痛,井绳怎比。

透明人做多了的何故突然收到了太多宋居寒的目光,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宋居寒也有点郁闷,偶然在日历上发现被标注好的纪念日,但是何故清心寡欲的仿佛没有欲望,让他无从下手。

他把自己憋在琴房里三天,终于在纪念日当晚写了一小段曲子。宋居寒拉着何故坐在琴房的地毯上,抱着吉他边弹边唱。

月光很皎洁,透过玻璃照在屋子里,宋居寒坐在月光里,像是收了翅膀的天使,温柔又美好。

一如何故误了终身的年少初见。



◎第九年

公司逐渐步入正轨,何故忙碌了起来。

宋居寒守着锅里小火炖着的汤,终于忍不住给何故打了电话。

“居寒,我在书房的抽屉里放了给你的礼物。”何故一边付蛋糕钱一边在电话里回复着宋居寒。

盒子里是很多张素描画,人物只有宋居寒一个,青涩的、成熟的、开心的、愤怒的、唱歌的他、弹琴的他……宋居寒的变化被一笔一笔记下。

何故提着蛋糕站在宋居寒身后时轻声说:“你的样子我全都刻在心上。”



◎第十年

何故在苏州出差,合作方要求的改动拖了几天。

他有些懊恼的在电话里和宋居寒说着抱歉,在互道晚安后决定下楼散步。

在酒店外的巷子前看到宋居寒的时候何故有些惊讶,夜色掩去了细节,何故还没来得及注意就被宋居寒牵住了手。

谁都没有讲话,两个人都在享受这静谧的时光。

“何故,你愿意吗,把你自己和我套在一起。”宋居寒单膝跪地,在打开戒指盒后期待地看着他,何故莞尔,点了点头,“愿意。”

素圈套在指间,宋居寒在他的手背上虔诚地落下一吻。何故接过另一枚给宋居寒带上,“套住了。”


巷子很深很长,戒指在十指相扣时叮当作响,相爱的人吻碎了月光。



四方食事【李程秀生贺】

短打,日常向

私设,万分抱歉

程秀生日快乐,也祝自己生日快乐。



“程秀,我晚点回去,今晚有应酬。”


【17:00】

把正正送到老爷子那边已经是傍晚了,盛夏的傍晚里,晚霞总是来的格外迟。

李程秀沿着北京城的街道慢慢向家走去,街上下班的情侣三三两两的牵着手说笑。他忽然有一点想邵群了,明明只是几天没见。


路过超市,他握着手机,想了想还是进了超市。昨天出差的飞机刚落地邵群就被拉去公司,忙到在公司过了夜才回家。

李程秀盘算着,又在生鲜区买了半只鸡和一点排骨,“嗯……煲一点汤。”他一边轻念着,手里挑着最新鲜的食材。

新项目的合同好像出了点问题,邵群被人约了饭局,免不得要喝酒。

他想了想,转身又拿了盘小西红柿。瞥到了旁边摆着的柠檬,邵群缠着他撒娇地说想喝他煮的柠檬茶的样子浮在李程秀眼前,他弯了弯嘴角,又挑了几只柠檬。


【20:00】

李程秀冲完澡,处理了一些报表。从书房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厨房里炖着的汤很是诱人,李程秀掀开盖子看了看,把汤调了小火,又将早已晾凉的柠檬茶送进冰箱,还冻了一点冰块 。


【22:00】

邵群还没到家,自从两人和好在一起后,他就很少应酬到这么晚。

李程秀靠在沙发上,有点担心,邵群连轴转了几天,身体怕是吃不消。

“少喝点酒,早点回家。——李程秀”


【24:00】

邵群带着一身酒气轻轻转动门锁,他知道李程秀睡眠浅,一点动静就能醒。


书被盖在胸口,李程秀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睛,“嗯……回来了。”

邵群快步走到沙发前,啄了下他的唇,“怎么不回房间睡?”李程秀合上书,坐起来看着邵群,发现他没喝太多松了口气。

“在等你,我熬了醒酒汤,你喝一点。”

李程秀用汤勺搅动着汤。背后的温度,邵群贴了过来,两只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发旋。


“生日快乐,程秀。”邵群闭着眼说道。

李程秀笑了,“来喝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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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食事,不及一碗人间烟火。”李程秀在日记里写下这句后还笑着夹了一片邵群送的玫瑰。

【将进酒‖松玉】归时雪满山

私设从前只是生离,没有死别。

一点私心,致歉。

意难平。

排版让人头秃。

——


鬓间耳坠诉着爱意,腕上红绳藏着痴情。


——


淳圣十年,初雪,沈泽川退位,传于离北世子萧洵。


萧驰野提前打点好,当夜两人便策马而行,一路奔向阒都郊外的菩提山。

沈泽川隔着夜色掸落了松枝上的雪,碎了满地白。正逢雪夜,路陡难行,只得寻了个客栈稍作歇脚。

访故友,念旧人,偏偏是个雪天。沈泽川摇了摇头,杯中茶尽。

萧驰野擦着头发从屏风后出来,“兰舟,还不睡?”说罢,便将手中帕子递给沈泽川。

天长日久,沈泽川这擦头发的手艺也越来越好,力道适中,三下两下就把他打发了。


虽说到了冬季,但江南还在落雨,夹杂着小冰碴,在半空中化开,细细碎碎的撞到地面,滴在瓦片上,水珠顺着缝隙向下滑去。

姚温玉没缘由地心烦,推开窗子自顾自地吹了一会冷风。甩掉落在伸出窗外的指尖上的水,“有点冷。”他心里想,关掉窗子在屋中寻了把伞。房后是片竹林,和他一同处在这宅子深处。

雨停了。

既然撑着伞立在姚温玉身后。


“元琢——”乔天涯从梦中惊醒,又是无眠。

阒都郊外的菩提山一夜白头。乔天涯和衣而出,站在树下,盘虬卧龙的枝干遮去了不少雪。

既然前几日来信称元琢已经醒过来了,也不知他用的什么法子,明明被他带走的时候已经没有鼻息了,还有腿伤……有望康复,乔天涯又惊又喜。

什么都好……只是既然说元琢记忆有损。

乔天涯叹了口气,呼出的白雾很快散在夜色里,“会忘了吗。”


雪堆地越发厚实,堵住了门。

乔天涯握着扫帚,雪被带到空中,又转瞬而落,唰啦唰啦的扫地声盖住了脚步声,以至沈泽川拎着茶叶走进庭院中他才发觉。

“兰舟,”乔天涯接过茶叶,把二人领进房中。

屋内的炭火烧的正旺,萧驰野接过沈泽川脱掉的斗篷,连同自己的大氅一同放在炉边烘着。哈了口热气快速搓了搓手,便牵过沈泽川的手给他暖着。


乔天涯斟了茶,茶香盖住了一点苦涩。江南冷吗,他不知道

他把茶杯放至二人面前,“退位了?”

沈泽川把手抽出来,饮了茶,淡淡嗯了一声。目光瞥到了墙上挂着的断了弦的琴,“既然怎么说,元琢……”

“人醒了,只是忘了点事。”他没说姚温玉的双腿,怕空欢喜一场 。

沈泽川从袖袋里摸出来个荷包递给乔天涯,是上好的丝,“仰山雪既已归鞘,补了琴就去寻吧。”

弦断人散,姚温玉离开后,那琴再无声响。



补漆上弦,前前后后耗时了三个月。年关近末,终于踏上了南下的行程。



红灯笼挂了满街,集市好不热闹,乔天涯背着琴穿梭在人群中,也染上点喜气。

首饰铺子的门市围满了人,原来是新到的一批玉饰,成色极好,可惜平民百姓只能过过眼瘾。乔天涯侧着身子喊了好几声借过终于钻进了铺子里,“老板,有簪子吗。”

“公子是送人的吧,这是姑娘家喜欢的样式,可是送心上人?”老板乐呵呵指给他看,“不是姑娘家。”老板愣了愣,转身从内间捧了个匣子在他面前打开,“这玉石质地温润,养人。”

乔松月把簪子握在手里,用指尖摩挲了下竹节状的簪身。爽快地付了银子,又细细包起来装到匣子里。



马不停蹄地赶在破晓前到了江南,爆竹炸裂余下的碎红纸浅浅地铺了满街。

乔天涯在城中左寻右寻,终于在城南找到了信中所说的宅子踪影,鸡啼声后接着的是街上陆陆续续出来的摊贩还有餐点的叫卖声。

摸了几文钱在摊子上买了素包子,又进了茶楼包了分精致不甜腻的点心,他这才叩响门环。

既然揉着眼睛开了门,显然是还没睡醒,乔天涯把包子塞到他怀里,抬腿就往里走,“元琢住后院?”

既然虚虚拉了他一把,“先生还未起身,点心先放到厨房热着吧。别吵了他,”既然顿了顿话,“好不容易睡下。”


两人一同坐在前厅用茶。

乔天涯近乡情怯,忧愁盖住了喜悦,唯恐自己消失在姚温玉的记忆里。

“我偶然瞧见元琢先生抚着腕发呆。”既然看出了他心中的担忧,泯了口茶悠悠开口道,“那红绳不知怎么就断了,只一炷香,人就醒了,该是记得你的。”既然估摸着时辰,示意乔天涯,姚温玉差不多起身了。

搂着温热的点心,乔天涯敲了敲门。

把点心放到四角小桌上,姚温玉还在束发,他自然而然地接过梳子。

姚温玉看到镜中的人露出腕间的红绳,脸上现了一抹难得的迷惘,握在桌边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泛了白。

“你是,乔天涯?”他试探道。脑中闪过的画面让他红了耳尖,是亲吻,那人的身形和乔天涯一样,可是模糊了面貌,怎么也看不见。


看着他吃完早餐又斟了茶清口,乔天涯起身取了斗篷。

柜子里没几件衣服,既然带着姚温玉走的匆忙,他又是个佛门中人,穿着自然不重视,只是匆匆买了几件棉衣过冬,连尺寸都不大合身。

这都是乔天涯一打眼就能看出来的,他知道元琢不喜冬衣,嫌厚重,只是一件夹袄罩件斗篷。他掂了掂怀里的钱袋。

发簪被从素雅的木盒里取出,乔天涯亲手插进了姚温玉发间,看着镜中人笑着说道:“路上看到的,觉得衬你。”


姚温玉走得慢,腿伤刚愈,又躺了许久。

乔天涯心细,自然察觉到了,只是在他身边,慢慢放缓步子。姚温玉抿了抿唇,膝窝在这湿冷的天气难免酸胀。

成衣铺的老板娘看着两位公子进了店,眉开眼笑地推荐料子。

乔天涯让人给姚温玉搬了把椅子,塞了个汤婆子让他捂着,自己里里外外地选了许多,他着实挑剔,青色和月白的成衣占了大半,又选了料子,仔细地交代了要厚的,乔天涯趁着付钱功夫向老板娘讨了几根红绳。

姚温玉看着给自己买了许多,打量了几圈店里,对着斟茶的小二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那件墨蓝色的袍子。“包起来。”

在腰间摸了半天姚温玉也没摸到钱袋子,他虽不在意钱财,却也很少为此忧愁。乔天涯提着包好的衣裳站在姚温玉身侧,顺手递给小二半块碎银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店门。“怎的买了这颜色,元琢不是向来钟爱青色吗?”他嘴角泛着笑,明知故问道。

“买给你的。”姚温玉耳垂沾上点绯色,侧头看向乔天涯。



天气渐暖。

姚温玉眯着眼睛,一手提着斟满热酒的瓷杯,怀里还藏着汤婆子,眼前是枯山水,耳边是琴声潇潇。

乔天涯只给姚温玉倒了一杯酒,并不多言,就把酒壶收到自己身侧,抚琴。姚温玉品着来之不易的美酒,眯了眯眼,目光从山水移到琴上。

有两三根弦显得很新。弹了片刻,乔天涯瞥了一眼,“喝完了就回房,外头怪冷的。”姚温玉点点头,放下了酒杯。两人相互背对着,姚温玉慢慢走出亭外。

琴声还在继续,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掺着迷茫和道不清的悲伤。姚温玉回头瞧了一眼乔天涯的背影,不自觉地抚上了腕间。


他坐在案前,桌上摊着既然新搜罗来给他解闷的野史,却一字都看不进。手腕上空空的,姚温玉总觉得少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提笔在纸上勾画,一双手。屈指能揉弦,握拳能提刀,这是乔天涯的手。姚温玉自己看了看,又补上了一道细绳在腕间。


脑海里突然乱的很。春三月、四轮车、中博战火、苦的发黑的汤药,最后是一个吻和一句约定。

吻是乔天涯给的,可约定是什么,模模糊糊的记不清,姚温玉搁了笔,转出了门。



乔天涯在亭子里披着大氅坐着,也不管夜深寒气重,面前摆着琴,却不闻琴声。姚温玉凑近去瞧,见他手里摆弄着红绳。

“怎么不回房。”乔天涯头也没抬地问道。

“睡不着,你不也没回吗。”姚温玉目光落在乔天涯的手上,指尖翻飞几下就结了尾。

他把红绳抛给姚温玉,“试试。”

姚温玉轻车熟路地把红绳绕在腕间,仿佛天生如此。“这是什么线?”他垂着眼问道。

“当然是——姻缘线。”乔天涯嘴角带笑看向姚温玉,眼底的认真却掺不得半点玩笑。

姚温玉抬眼看了眼前人片刻,“好啊。”他答道。四目相对,二人都笑了,“你可真会算,松月。”

“是啊,一根红绳就栓住了大名鼎鼎的璞玉元琢。我这辈子怕都没这么精明过。”乔天涯把腕搭上了琴。


“这是初见。”

姚温玉笑着坐在他身侧。

“你许我三月春约,叫我好等。”乔天涯继续说着,“可惜无疾而终。”指尖的琴音伴着落雨,让人心安。

“你让我在菩提山上种颗菩提树,我依了,它却一直没开花。”琴声渐稀,乔天涯一手抱着琴,另一只手和姚温玉相扣,“所幸,你回来了。”

姚温玉听出他弦外之音,“先去中博罢。”侧着头看向乔天涯,他想起了那个吻。

乔天涯点点头,“然后去离北。给兰舟报喜,他很惦念你。”



江南的春雨落了,中博还刮着北风。

乔天涯指着各处变化细细道出,中博人口回流,百姓自给自足,离北和边郡的粮草有了着落,将士们不再为兵马和棉衣发愁,姚温玉着实感叹。

他们在中博住过的房舍也被留下闲置,四轮车靠在窗边,那是他曾经最喜欢的位置,因为能看着乔天涯一步步从远方走来。

姚温玉侧过头,乔天涯向他身前探了探,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唇与唇相贴,又不满足地想把舌探向深处,两个人都有些动情。乔天涯握住姚温玉的手腕,和他十指相扣,一手拦住他的腰身。

一吻毕,银丝挂在嘴边,姚温玉眼神有点涣散,两个人额头相抵着,乔天涯看着他羞地闭了眼,在眼睑落下一吻,低声笑道:“元琢,这次拴住你了吗。”



春四月的柳絮浮动,璀璨的日光里映着菩提山,与冬日不同的大概只有新生的绿绒春芽。

“像雪。”姚温玉轻叹道。

“我下山的时候还担心你会忘了我。”

乔天涯撑着纸伞和姚温玉并肩而行,沿阶而上。姚温玉颤了颤指尖,有些不自然地摸索着,握住他的手,乔天涯笑了,与他十指相扣,他知道,这是元琢的答案。

未赴与君约,元琢怎敢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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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姚温玉在昏迷时常做梦,反反复复的一场。

他梦到海良宜,也梦到过薛修卓,像是把一生又走过一遍。然后梦到乔天涯,看着他在风雪里孑然一身,来去无伴。

他像是一个看客。

曾经默许了乔天涯给他系上红绳,却不想拴住的却是乔天涯。

那背影刺的姚温玉太痛,有几时他就想这么离去,却被腕上的红绳牢牢牵住,像一种桎梏,告诉他有人还在等他回来。

姚温玉在梦里挣扎着,碎了满地,割断红绳,他醒了。

碎玉最后终于揉进眷恋,红绳绕上腕间。

我在风雪里离开,又在风雪中回来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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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絮絮叨叨。

这篇文的构思来源于上一篇《来时山有雪》,写了很久。松玉真的很让我意难平,两篇松玉的文都耗费了我大半心血,虽有私心,但尽全力贴近《将进酒》原作。

划线那出是觉得,仰山雪既归鞘,弑君刀也该离身。

欢迎捉虫。

【祁炀】耳钉

ooc预警,私设致歉。

没打过耳洞,美容院应该能打(?)

一点日常 ,看个乐呵。

本来写了车但是被屏到被脾气就删掉了,有点地方可能对不上味了。


——


五一的时候,HOG基地放了假。于炀被祁醉带回家看父母。

祁母对儿子的厚脸皮无可奈何,没收拾客房,直接都打包进祁醉房间。

 

只放了一天假,两个人也没带什么东西,拿着手机牵上手就从基地离开了。

在一起久了,祁醉把东西都混着放,不让于炀跟他分的明明白白。分得清就用自己的,分不清就混着用,有时候还能借着这个把小队长逗的脸红。


和祁家父母用过晚餐,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于炀任由队长领着出门散步消消食,回家后双双上楼,祁醉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于炀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想看看有没有需要回复的微信,却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一边重新开机,一边把手伸向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才想起好像没带充电宝出门。

手机被扔在了床上,于炀站在浴室门口。玻璃是磨砂的,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人的轮廓。于炀红着脸敲了敲门,只是一个轮廓他也能想象到祁醉的好身材。

水声淅淅沥沥的变小了,“宝贝儿怎么了?”祁醉隔着门问道。“队……队长,你房间里有充电宝吗?”这个“你”让祁醉听的格外刺耳,从架子上抽了条浴巾,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回答于炀“床边矮柜最下一层抽屉。”


祁醉就着于炀窸窸窣窣翻柜子的声音从浴室里擦干了身子出来。充电宝被翻出来后扔在床上给手机充电。

走到小队长身后,祁醉看到蹲着的于炀手里捏着个小东西,祁醉俯下身子,贴在于炀耳边,鼻尖擦过耳垂,白玉似的耳垂顿时蒙上诱人的绯红。

“喜欢我的耳钉,嗯?”祁醉一边用声音诱惑于炀,一边把他抱到床上。本来被握在指尖的黑色耳钉丢在了地上。


祁醉有耳洞,少年时期耍帅扎了好几个,但是自从打职业之后就很少见到他带耳钉。

于炀迎合着爱人的亲吻,想象着祁醉带耳钉的样子,肯定又酷又帅的。他没有耳洞,兵荒马乱的童年那顾得上这么细小的事情。

不满爱人的分心,祁醉咬了咬于炀的下唇,“我房间?”于炀被他这话弄的一时间有点愣,祁醉也不提醒他,只是一只手顺着背脊一路向下,惩罚一样在腰窝处按了按,于炀被弄的腰越发酸软。

“我房间?”祁醉又开了口,手滑进宽松的睡裤里,语气放的更加温柔,还带着点蛊惑的意思,“小童养媳,到底是谁的房间。”

于炀终于咂摸明白祁醉的意思,红着脸趴在祁醉肩头,“我……我们的…”。

祁醉在于炀肩头的纹身处落下一吻,“别和我分的这么清,”揉了把软趴趴的金色发丝,“你的我的,都一样。”顺着鬓角拨了拨透红的耳垂,又俯上去含住,一层水光包裹的耳垂在略暗的灯下显得格外诱人。

“小哥哥,想带耳钉吗。”问句带着占有欲,变成不可否认的陈述,温柔又霸道。

温柔乡里的耳鬓厮磨,做不做数都是祁醉说了算。于炀缴械投降,轻哼了两声就算答应。


于炀被拉到美容店的时候还有点懵,祁醉对着他的耳朵看了一会,“就打一个……嗯……左耳垂就行。”祁醉指着于炀的耳垂对工作人员示意,他之前就是在这打的,还算放心。

打一个耳洞用不上二十分钟,打完美容师叮嘱了几句就算结束。

红霉素软膏一连涂了七天,祁醉也没提什么时候才能戴耳钉,于炀有点着急,但也没好意思和祁醉明说。


凌晨,训练结束了。祁醉牵着小队长回房间。床上用品早换成了双人件,于炀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玩手机,余光瞟到祁醉在从抽屉里拿出了小盒子。

一对耳钉,指尖大小,深蓝色的,有点星空的味道,和之前的腕表配色差不多。

祁醉走到于炀面前,捧着他的脸,用耳钉比试着看看合不合适,却没真的给他戴上。

“队长……”于炀开口催促。

“着急了?七天你都没问我,差这一会了。”祁醉拿出软膏涂到于炀耳垂,软膏冰凉,却染了点薄薄的红晕。“怕你发炎,耳钉是定制的,昨天我才拿回来。”


一觉睡到中午,于炀感觉有冰冰凉凉的东西硌着,抬手摸了摸耳垂,耳钉已经戴上了。

“小队长,刚给你戴上就醒了。”祁醉揉了他一把,吻了吻额头,“给我也戴上呗。”

于炀接过耳钉,弯着胳膊支在枕头上,给祁醉戴耳钉,温柔又小心翼翼。“好看。”祁醉拉过于炀的手,在指节上落下一吻,“小哥哥,戒指训练不方便戴,给你换个标记。”

四目相对,“这毛病改了,以后别和我分什么你的我的了,好不好。”于炀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凑到祁醉身边吻了一下唇角。


换完衣服两个人下楼吃早餐,祁醉状似无意地和于炀聊天,“一会直播?”于炀应了一声,闷头把饭扒完,“我上楼了。”


祁醉在于炀起身的时候把皮筋套在他手腕上,“把头发扎起来吧。”

于炀耳朵红了。



——————————小剧场————————————

开机的时候摄像头也开了,正在扎头发的小队长光荣出镜。


【啊啊啊啊啊炀神直播了!!!】

【麻麻我好像恋爱了,炀炀怎么这么好看!】

【炀炀宝贝扎头发也好好看!!】


于炀扎好头发,看了一眼弹幕,“嗯,直播了。”


【看耳朵!!!】

【耳钉!!!】

【炀炀带耳钉了!!!!】

【我怎么记得原来炀神没有耳洞。】


“嗯,队长买的,挺好看的。”于炀一边回复弹幕一边打开游戏准备开始单排。“嗯,原来没有,五一的时候打的。”


祁醉没上楼,坐在楼下沙发上看着直播间的小炀神解释耳钉,心情大好。

要不要发张自拍呢。

【一醉经年】夏

寒故日常向。 

私设预警,ooc致歉。包含初遇画面。 

我真的太喜欢爱人之间的亲吻了。 

—— 

 

宋大明星难得注意到母校百年校庆这种事。 

他有心想和何故重温少年初见,便让小松给校方递了话。 

 

没带助理和司机,宋居寒亲自摸起了方向盘。熟悉的风景沿着路线一点点出现在何故眼前,他惊喜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回来了。” 

街边的梧桐笔直的打下不规则的阴影,光斑在车内闪烁。“百年校庆了啊。”何故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学校里留了太多回忆,他还是很重视这个能遇到宋居寒的地方。前几个月还设计了新的教学楼捐给学校。 

 

毒辣的太阳被梧桐遮挡,何故把车窗降了降,耳边吹过的风带着点夏日难得的清凉,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宋居寒侧头看了瞥了一眼,笑着打趣道:“宝宝,你现在像只猫。” 

车停稳了,宋居寒贴心的探身解开何故的安全带,“何小猫让不让我挠挠肚皮呀。” 

这话听的何故耳尖泛红,拍开宋居寒不安分的手,“别闹了,居寒。”唇角落了个温柔的吻,宋居寒欣赏着害羞的何故,“遵命!” 

 

校庆在晚上,白天学校放了假,全校都在忙着布置会场、排练节目。 

两个人也没刻意掩饰,但是何故怕对学校有什么不好影响,只是保持着亲密的距离但并没有多余的动作。校领导被三言两语打发了,学生们大多都在操场,教学楼空的差不多了。 

不自觉地十指相扣,两人慢悠悠的逛着。走到何故曾经的班级还在门口指着座位问他当时坐在哪。 

偶尔碰到路过的女同学,害羞又兴奋的问能不能要宋大歌星的签名,末了还问能不能要何故的签名。何故一愣,接过宋居寒递来的笔,“宝宝,人家要你签名呢。”何故还贴心地附赠了一句学业祝福。 

宋居寒叮嘱了一下不要告诉别人他们在这,那女生立刻兴奋地跑开和朋友分享了。 

 

一点小插曲,两个人继续闲逛。何故在一间音乐教室停下了脚步。 

这间教室窗户明亮,采光很好,在午后总会有阳光在树梢跳跃又转过楼角打在教室里的钢琴上,站在窗边能看到巧妙的光线,笼着钢琴和弹琴人,像舞台的光束一样。 

那是何故第一次遇到宋居寒的画面,时间和光线恰当地组合在一起,琴声又足够悠扬,偶然在窗外窥见的风景,在心里留了这么久。 

何故偏过头,笑着对宋居寒回忆从前,“我第一次遇见你,就在这里。”又指了指教室里的钢琴,“你当时在弹琴。” 

宋居寒捏了捏何故的手,“一见钟情?”他眉眼弯弯地看着爱人,语气里藏着惊喜。何故看着他这带着孩子气的表情,肯定地点了点头,“嗯,一见钟情。” 

 

琴房里的没人,宋居寒拉着他走到钢琴旁,自己坐在琴凳上。琴声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流到了何故心里。 

这是一首他没听过的曲子,何故微微出神,想昨夏又出现在眼前。“回去把它写下来吧。”他提议。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逛完学校,细数着与当年不同的变化。 

夜色渐至,操场上的舞台已经搭好了,灯光衬着舞台上的少男少女们,青春洋溢和往年无二。 

何故今天的衣服是宋居寒帮忙搭配的,一身休闲装,不同于他一贯的理科男的板正,倒是像刚毕业的邻家哥哥。 

他样貌不差,在学校是优秀学生,出了校园在自己领域了也有所作为,理所当然地受邀讲话。何故有些紧张,毕竟在他腼腆的少年时期几乎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宋居寒握了握他的手,鼓励地说道:“宝宝你成绩多好啊,随便讲点什么,别紧张,加油。” 

 

“大家好,我是何故。很高兴能来参加……”何故从一开始的局促变得逐渐放松,爱人的鼓励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从高中的学习方法到社会上的工作经历,台下的学子们安静起来,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听。这是对何故的肯定,宋居寒悄悄掏出手机,拍下了台上人的帅气模样。带头鼓起掌来,何故结束演讲后脸有些红地致谢下了台。 

宋居寒选择唱一首歌,没用他最爱的钢琴,而是选择了吉他。就像是许多女孩子都幻想的校草一样,坐在高脚凳上抱着把吉他自弹自唱,颇有几分少年意趣。聚光灯打下一个光束,笼罩着宋居寒,舞台是露天的,头顶星辰,何故觉得好像有星星碎在宋居寒眼底,一如多年前的艺术节上的那个他,那个骄傲、热烈的少年带着星辰站在舞台中央。 

尾音渐落,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宋居寒在台上宣布会为学校捐赠音乐教室和乐器为母校道贺。 

百年校庆落入尾声,以全校师生共唱校歌作为收尾。 

 

拔下钥匙的声音仿佛开关,何故被压在门上,迎接他的是温柔的吻。 

唇瓣相贴,舌尖撬开牙关,攻城略池。绵长的吻里不同于宋居寒平时的霸道,温柔中带着说不出的怜惜。 

半推半就地进了房间,何故被扑倒在床上。鬓角、眉间、眼睑、脸颊,一路向下,在唇上停留地格外久。何故的唇瓣被吸地发红,难得主动的回应起宋居寒。 

少年的爱慕一瞬间就被勾回心底,何故把手插进宋居寒的发间,甚至在分开的片刻捋顺了他的发丝。 

一见钟情的秘密剥落了,爱意涨满胸口,在酣畅淋漓的性事里爆发。两人都有些失控,天边泛了白才勉强停下。 

 

之后的几天宋居寒没缠着何故。他一直在琴房里,不停地修改曲谱,边弹奏边记录。何故知道他的工作习惯,把饭放到门口敲敲门提醒他吃,凉了也没动就再去热。琴声断断续续,直到第三天才连贯。 

宋居寒终于出了琴房,草草地吃了饭便奔向工作室。从录音到发行,封面到文案,格外严格,整个工作室如临大敌,以为寒哥是要参加什么音乐比赛,一个个都绷着一根弦。 

 

宋居寒没用官号,而是用自己的私人账号。发行的时候何故还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合上笔盖,插上耳机准备享受一下宋居寒的新歌。 

那很难得的是一首纯音乐,何故有点惊讶。 

不算长的一首歌,钢琴和吉他两种乐器简单地组合在一起,还带着点风吹开窗户的吱呀声,和岁月一起融合在这首歌里。 

 

何故的手机响起了特别关心的声音,宋居寒发了条新微博“纪念与爱人的初遇,谢谢何先生闯进了我的夏天。”还附带了一张两人牵手的照片。 

 

从初遇动心到相互追逐,短短一首曲,诉尽半生爱意。 

 

 

 

 

———————————后记————————————

 

何故听完歌后立刻在评论区里冲动地码了两百字小作文又冲动地发了出去。不到五分钟就被顶上热评第一,热度太高,他也不好意思删评论。只好装鸵鸟看不到那些艾特。其中很浪漫的一句话是“我把年少爱意都放在夏天里,等着宋先生来取。” 

不少寒故女孩直呼磕到了,并要求搞快点,同人文同人图以惊人速度出现在超话。这句话更是为cp粉口口相传,以至于何故两三个月后看到这句话还能红了耳尖,让宋居寒调笑半天。

【过门】门后烟火

极速摸鱼。

广播剧主题曲歌词太戳我了。 

一点家常甜饼。 

短小且ooc,抱歉。 

 「」是歌词

 

————


「世间蜚语再伤不到我」 

 

“你听说了吗,窦教授是同性恋呢。” 

“真的吗,我还可喜欢他了呢,又帅有厉害。” 

 

天色渐暗,余晖落了满窗。 

窦寻结束了一节大课,刚走到楼梯拐角听到两个女孩子再小声议论。学校论坛里早就风风火火的盖了楼扒窦教授的神秘爱人。 

谁让窦寻年少有为,一副好面相再加持过硬的专业素养,不知惹得多少女孩子春心萌动。 

大概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吧。窦寻思索了一下,没打断她们的谈话。而是笑着转身从另一侧离开了。 

 

「因门后,有你在等着。」 

晚高峰照例是拥挤的车潮。 

窦寻踏着夜色回家,就看到徐西临在厨房里忙活。各种口味的蛋炒饭逼的徐大少爷不得不亲自掌勺,切菜焯水,手脚麻利地一点看不出当年的少爷模样。 

他有点好笑的想着,论坛里一直想扒出来的神秘爱人此刻正在厨房里为他们的窦教授烧水煮饭,还不知要作何感想。 

 

「旧居新家又找回人间烟火。」 

 

亚麻围裙被贴身系在腰间,徐西临出门穿的外套就被随意地丢在沙发上。头发还固定着出门前的样子,一看就是翘了晚会回来给窦教授烧饭的。 

 

沙发角落里摆着常看的小说,另一头放着游戏机。窦寻换了身衣服然后给笼子里的鸟儿子填了米和水。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声让徐西临没察觉到窦寻。 

 

时间不断远离过去。 

老房子里不知换了几拨主人。窦寻和徐西临都在下意识的复刻从前的摆设,没有刻意的摆动什么东西,而是在不经意间随手搁置里带着点少年意味。 

这是第二个家。 

徐西临和窦寻的家。 

 

 

「爱的人回来了」 

 

把刚炒好的菜端上餐桌,徐西临就看到窦寻在沙发前收他的衣服。 

“你回来了啊,我都没听到。”徐西临瞟了客厅一眼顺口说道,又转身回厨房取碗碟。 

窦寻抬起头看到的是爱人的背影,一边向他走去一边轻声应道:“嗯,我回来了。”

【将进酒谷雨24h||7:00】 来时山有雪

灵感来自纯音乐《来时山有雪》建议搭配食用。

来时山有雪 这句真的很美。

私设颇多,致歉。

文中很多细节化用原文,细碎处太多,不一一列出,见谅。感谢结拓老师@明日更新🎐 耐心指导。

难为元琢神仙再次下凡了。


                “归鞘担袖尘,闲云濯红缨。
                 病仙携酒游,松月空弦音。”


乔松月今年早早上了山,一月时,还落着雪。隔着刺骨的北风和不断坠落的雪片,被映射出的刺眼光晕让人分不清虚实。他没撑伞,一步一阶,布满雪片的青石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又被新雪盖住了。年年如旧。


沈泽川为了他的谋士封了菩提山,还是有不少文人聚在山脚下盖了亭子,春雨初雪都来山脚颂几句姚温玉。乔松月听的牙酸,却还是希望姚温玉被世人传颂,他的元琢不应该是聚散随意的天间云雨,璞玉合该流传万世。


元琢,我来赴你三月约。

乔松月有预感。也的确多年不见花立枝头,今年该开了。

上山前,他还去看了虎奴。虎奴已经是一只很老的猫了,懒洋洋晒着太阳,毛发在阳光下蓬松成了一团,看到他过来还往他手心蹭了蹭。乔松月想起以前元琢抱着它的时候,虎奴格外喜欢趴在元琢膝头,被摸舒服了还会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尾巴。任由虎奴趴在膝上,乔松月手指灵巧的给自己也编了个红绳,和他给元琢带上的一模一样。


山顶的菩提已经长的很粗了,盘虬卧龙的枝干有的已经伸到窗前。元琢曾在他耳边说过,菩提树开花很美,洋洋洒洒的一片,朝云晚霞一般的颜色。但是好像自从他走后这棵树就再也没开过花。
乔松月抚过窗边的树枝,挂着的雪片落到窗檐上,没再管它,推门进了屋子。屋中还有余柴,烧起来倒也暖和。


这大概是春前的最后一场雪了,许是倒春寒的缘由,雪化的很慢。乔松月在山上无事,整日煮茶舞剑。二月雨水,三月春雷,惊蛰的雷炸开在耳边时,乔松月才恍然发现已经三月了,雷响在竹林的涛声中隐去,梅树开了大半,红的白的,盈盈交错在枝头。
走到菩提树下,看到花苞露头,枝条抽展,枝叶带着春晨的微凉,温度有点像姚温玉的指尖,乔松月那双握惯了刀的手,一时竟不知如何爱惜才好,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便松开了那点隐晦的情绪,看着它在风里轻摇着,扫开了山上的薄雾,抬头望了望天。


要开花了。


雨丝落的极轻,乔松月俯身在小案前写些什么,一时未察觉被树枝顶开的窗,被裹挟着雨丝的春风吹进颈间才发觉,起身想要关窗。
窗外……菩提树下站了个人,乔松月恍惚间看到了元琢,乌发簪古木,一身天青大袖袍,抱了一把琴,持着油纸伞,一点红色绕在腕上,寡淡的颜色里沾了点烟火气。是元琢。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日日牵挂,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那里来赴约。到底还是情怯了,乔松月关上窗,理了理衣襟,他不想失态。


房前直通菩提树的小径并不长,乔松月一步一步走到姚温玉面前,轻唤了一声:“元琢”,他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在短暂的沉默中,足以让乔松月把眼前人刻在心里解去相思之苦,姚温玉笑了笑,把琴递给他,“松月,我来赴你三月约。”


乔松月把琴袋挂在树上,回身握住姚温玉的手,把他带向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姚温玉的眉眼,是我的元琢啊。润白的璞玉染上了薄薄的红晕,感受着松月的唇划过鼻尖,停在他的唇上,很轻,乔松月似乎怕把他弄碎一样,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姚温玉的耳尖红如上好的玛瑙。
唇与唇相困,姚温玉唇瓣微张,似邀请一般,只听到乔松月说:“闭眼。”他把他揽的更紧了,像是要揉进骨血里一样,舌与舌相遇,乔松月不愿轻易放过他,攻城略池,姚温玉的脖颈泛了一层粉红。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不稳才离开。乔松月不想询问姚温玉如何能来赴约,也不清楚是梦还是真实,本能的贪恋让他不敢思索太多。


“元琢,我好想你。”


听到这话,姚温玉轻轻拍了拍乔松月的后背,似安抚,似道歉。他一介病仙,染满迟归,只能求得菩提花开来赴约。
这一约有多重,姚温玉清楚,便是让他散于天地又能如何。


雨停了,菩提花开了挤满了枝头,绯色映了半边天,与云霞混在一处,守着落日的余晖。


姚温玉放开了他,拿下挂在树枝上的琴,和乔松月摔坏的那把琴一模一样。“松月,再教我弹一次那首曲子。”姚温玉挂着的笑意如廊下初见那般,眸中映着的是山河倒影,还有他。
树下的地仍是干的,乔松月席地而坐,把姚温玉揽在怀里,琴架在怀中人的腿上,他的手比姚温玉的大一点,握着元琢微凉的手压着琴弦,姚温玉感受着包裹着他的温暖,指尖抚过琴弦,“铮——”姚温玉缩回手指,“漏了,轻一点拨。”


很久没体会过被抱着的姚温玉多少有些不自在,小心翼翼的挪动了自己的位置。怀中是朝思夜想的人儿,禁/欲了许久的乔松月不是圣人,哑着嗓子禁告姚温玉。


耳垂似红玉一般,乔松月的唇吻了吻这诱人的珠玉,琴不知什么时候从膝上滑下,落在地上发出的闷响似是给了二人什么信号,即使是在无人的山上,姚温玉还是羞的抬不起头,把自己埋在乔松月怀里,“回房……回房去”。


落尘的仙人沾满情\欲,被青衣包裹着的璞玉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乔松月眼前,姚温玉实在羞于发出那些难以启齿的声音,死死抿着唇,乔松月的指尖从姚温玉的颈间划到唇角,又安抚性的吻上了他的唇,“元琢,元琢。”爱人的名字永远是最好的情话。

乔松月仿佛是手执刻刀的匠人,虔诚的在这块上好的璞玉上刻下爱痕,红梅落下之处藏了满腔爱意。



两个人纠缠了许久,天边布满的红霞已挂上了星辰,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塌上。乔松月抱着姚温玉,十指紧扣,两根红线在暗处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静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乔松月不敢闭眼,他不敢赌,眼前一切到底是什么。
姚温玉在乔松月眉心点了点,“别看我了。”乔松月笑了,凑到姚温玉耳边蹭了蹭,如孩提一般撒娇道:“看不够。” 确认他睡熟后,姚温玉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理好的衣物堪堪遮住了爱痕,坐在小案边,他想给乔松月留点什么东西做念想,一句话也好。


桌上摊开的纸上是一首没写完的诗:来时山有雪,我有故人来


我有故人来......
姚温玉反复思量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来赴这场春约的对错,乔松月年年岁岁都在盼着,盼着他许的那场本该无疾而终的春三月。
执笔落墨补完了两句话,姚温玉把纸折好,握在掌心里。他趴到床边吻了吻乔松月的眉心,真切的温度在唇瓣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会,足够了。


姚温玉借着月光摸了摸缠在一起的两根红线。他本应干干净净的脱离世间,回到云端,安安稳稳的做他的神仙,可这尘世中到底还是多了他放不下的人。
姚温玉想“一根红绳就把我拴住了。松月啊,我们这一世太都苦了。”他喃喃自语说道:“我把下一世许给你可好。”


薄纸被压在了落在树下的琴,拂晓的第一声鸟啼,姚温玉看着自己身躯越来越单薄,他在等。


床边没有人,乔松月推门而出,“元琢——”他慌乱地念着姚温玉的名字,不敢相信昨天只是自己的臆想。坐在树下,乔松月拾起地上的琴,打开了被压住的纸,上面写了一半的诗已经被补全了:

来时山有雪,我有故人来。情落弦尽处,愿君岁岁安

不是他的臆想,元琢来赴约了。


“愿君岁岁安……”乔松月在心里苦涩的想着,“可没有你,我怎能岁岁安好。”泪无声地落下。


“元琢,元琢。我把下一世许给你,再来和我赴三月约,好不好……”没有人回应,空荡荡的山上又剩下他一人,乔松月孤寂的靠着菩提树,泪洒在琴上又滑落。姚温玉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好。可惜谁也听不到了,躯体趋于透明,他发不出来一点声音。他苦笑一下,想抬手再摸摸乔松月的发梢,终在阳光下终化于无形,和这春三月融在一起,散在菩提树下。


天上的仙人怎能随意入世,姚温玉只能用散与天地换得赴这一约。他将在乔松月百年后和他一道轮回,乔松月不去,他便永是这山上的风,落下的雨,随着四季轮回,伴在乔松月身边。


乔松月记得姚温玉偶然提起,日暮的菩提山,能看到阒都的万家灯火。碎成了星子一样揉在远方,只是可惜,没有一处是他的归乡。他只能自斟自酌,年年如旧,饮下那一樽月下苦酒。


世间没了璞玉元琢,也再无松间明月。


我只能把下一世许给你,等等我。


敬请期待!

沈峤:

将进酒谷雨24h

-4.19

-终宣

策舟游潋滟,与松踏月间。

轻舟载白衣,抚琴摇江弦。

四军镇六州,轮车登河山。

与君坐朝堂,顾盼风雪间。

三月过,春音落,谷雨将至。

- 参与人员

0:00【画】 言葉@言葉 

1:00【字】南山清@南山清 

2:00【字】山咕咕@山咕咕 

3:00【字】山寺枕水@山寺枕水 

4:00【墨】沈理昀@沈理昀 

5:00【字】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又菜又鸽. 

6:00【字】公子初尘@公子初尘 

7: 00【文】来时山有雪。@来时山有雪。 

8:00【画】二期星期二 @二期星期二-(不 要 日 我 lof)

9:00【文】青岑生吃玻璃渣@青岑生吃玻璃渣 

10:00【画】鹤衍@鹤衍 

11:00【字】声名鹤律@岐曳寻狸🌧️ 

12:00【画】晏一@晏一 

13:00【文】是谢景行。@是谢景行。 

14:00【画】临刀@-临刀- 

15:00【画】陆龟幽灵@不过托福不改名——我认真的

16:00【字】语痴君@语痴君 

17:00【字】烧痕空极。@烧痕空极【在抽奖】。 

18:00【文】江入大荒。@山居峰铭。 

19:00【字】沈峤@沈峤 

20:00【画】-盐酥鲤鱼精—画@-盐酥鲤鱼精 

21:00【画】带虚法伽戈@带虚法伽戈🍊 

22:00【字】合欢@合欢 

23:00【文】琴筝欲@琴筝欲🌈 

-掉落

【文 】云锁朱阁。@云锁朱阁。 

【文】拓山意@明日更新🎐 

【文】败寇 @败寇. 

Staff

主策:临刀@-临刀-   沈峤@沈峤   -盐酥鲤鱼精@-盐酥鲤鱼精 

题字:南山清@南山清 

文案:来时山有雪@来时山有雪。 

美工:Raining@Raining_薛延清无限上头中 

  -我们不见不散-


来看看!!!

沈峤:

将进酒谷雨24h

-4.19

-初宣

“命运要我-生都守在这里,可这并非是我抉择的那条路。”

“黄沙淹没 了我的手足我不想再臣服于虚无的命。圣旨救不了我的兵,朝廷喂不饱我的马,我不愿再为此赴命。”

“我要翻过那座山,我要为自己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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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ff

策划

-临刀 @-临刀-   沈峤

题字

-南山清@南山清 

美工

-Raining

我们不见不散。